次日,塵院演武場。
林白與眾護衛留在演武場外,看著場中的水秋蝶和陸思恩。
二人已經站定,渾身氣息涌動,大有一決雌雄之意。
陸思恩清麗動人,手握玉劍,恍如神妃仙子。
水秋蝶面帶冷笑,攥著金泉,猶如發狂小老虎。
「我今天會打敗你!」水秋蝶唇角掠起冰冷的小洞,雙目冷冷的看著陸思恩說道。
「若是郡主有這個實力的話,我也很開心,請郡主出手吧!」陸思恩當然開心,若是水秋蝶打敗她,那她就不用天天做水秋蝶的陪練了,畢竟做水秋蝶的陪練,可是很危險的,傷不得,碰不得,稍有不慎就是掉腦袋的事情啊。
「慕容導師,我們可以開始了嗎?」水秋蝶迫不及待的看向一旁的慕容冰,問道。
「開始吧。」慕容冰隨意說道。
「請!」水秋蝶彈開一隻手,做出一個請的手勢。
「得罪了,小郡主!」陸思恩抽出利劍,寶劍一禮後氣息驟然冰冷下來,場中頓時掠起層層密不透風的劍影,一卷之下直撲水秋蝶身上而去。
這劍影來勢洶洶,密不透風,竟沒有半點破綻。
就算是在同境界內,能抗住這一劍的人,也是很少。
若是放在昨日,這些劍影必然會將水秋蝶打得倒地不起,但今日的水秋蝶,神色沒有絲毫懼怕,反而掠起笑容。
只見水秋蝶往前邁步一步,身形猶如野狐,飄逸靈動,身子竟從這劍影的縫隙間穿了過去。
她找到了劍影的破綻!
「嗯?」慕容冰美眸一閃,神色驚訝的看著水秋蝶的舉動,按理說,水秋蝶應該不會進步這麼快才對啊,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一夜之間,水秋蝶就找到陸思恩劍法的破綻呢?
穿過劍影,水秋蝶重重一拳擊中陸思恩的臉上。
噗嗤一聲!陸思恩被水秋蝶一拳打得鼻血沖天而出,整個人仰面倒了下去。
「哈哈哈!不過如此嘛!」水秋蝶得意洋洋的看著陸思恩。
慕容冰身形一閃來到陸思恩的身邊,將她扶起來,瞧見陸思恩的鼻樑已經被水秋蝶一拳打裂,鮮血直流而出,慕容冰神色有些微冷,明知道這僅僅是切磋陪練,但水秋蝶下手似乎也太沒輕沒重了吧!
「導師,我沒事!」陸思恩捂著自己的鼻子,眼中泛起淚花,強忍心中委屈,對慕容冰說道。
慕容冰面無表情的站起來,看著水秋蝶,冷聲道:「誰教你的?」
「導師,你什麼意思?這一戰是我贏了。」水秋蝶得意洋洋的看著慕容冰說道:「難道你剛才沒有看見嗎?我一拳就將她給打趴下了!」
「我再問你,是誰教你這些手段的?」慕容冰語氣有些加重,冷冷的逼問道。
「我不明白導師是什麼意思?」水秋蝶有些怒意,扭過頭去,冷哼道。
「你昨日與陸思恩交手,她也是一直在用這一招劍法,你毫無招架之力,卻僅僅過了一夜,你便能看穿這套劍法的破綻,單刀直入,輕取陸思恩,我不相信你真是百年難以的修行奇才,是誰教你這些本事的!」慕容冰冷聲問道。
「是我自己領悟的,不可以嗎?」水秋蝶得意笑道:「我可是鐵劍侯的女兒,我在武道之上擁有者非凡天資有問題嗎?」
「哼哼,看來你是執意不說咯,既然如此,那我只能將你交到塵院執法堂去了,由執法堂來調查,到時候驚動鐵劍侯,看看是不是他面子掛不住!」慕容冰扶起陸思恩,便想要轉身離開演武場,不在理會水秋蝶。
慕容冰的質問也引起演武場內許多人的關注,紛紛圍了上來,聽清楚來龍去脈後,紛紛咂舌說道:「嘖嘖嘖,這水秋蝶小郡主看起來這麼弱小,怎心腸如此之狠啊,出手這麼重!」
水秋蝶聽見演武場圍過來這些人的冷言冷語,頓時臉上浮現出怒意,暗暗攥著拳頭,怒不可遏!
「是我教她的!」就在慕容冰即將扶著陸思恩遠去之時,林白踏入演武場中,朗聲對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