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禪微笑打量著眾人,程憐明眸顧盼,掃過每一個人,八個人都出來了,沒有折損。
不折損人手就是大幸,她露出笑容。
「程師姐,你們可有收穫?」一個青衣少女問道。
李慕禪露出笑容,這青衣少女看著嬌嬌怯怯的,如扶風的弱柳,好像不堪一擊,卻是個厲害人物,是天機宗的首席弟子江溪月。
程憐笑著點頭:「江師妹,咱們這次運氣好。」
「哦,得了什麼?」江溪月明眸一亮,笑道:「咱們這次可什麼沒得到,一直下雨,走不了幾步遠!」
程憐笑著指一下李慕禪腰間:「看到了麼?」
「寶劍?!」江溪月明眸落到李慕禪腰間。
李慕禪呵呵笑一聲,拔劍出鞘,頓時一道雪光閃現,眾人驚嘆一聲,這麼遠就能感覺到寒意,絕不是一般寶劍。
程憐笑道:「這便是咱們得到的寶劍!……江師妹你們一無所獲?」
江溪月搖頭嘆口氣,他們天機宗的運氣素來不好,據說是因為泄露天機被天厭之,所以如此。
程憐扭頭望向其餘七人,他們也搖搖頭,因為突兀的大雨,他們不能趕得太遠,所以沒碰到寶貝。
程憐笑道:「咱們原本還覺得虧得慌,只得了一把寶劍,現在看來咱們是得到最多的了嘍。」
「可不是嘛!」江溪月羨慕的道:「下這麼大的雨,程師姐你們也敢趕路?」
「別提了!」程憐搖頭苦笑:「咱們差點兒被雷打死!」
「嗯——?」江溪月他們好奇的望過來。
程憐道:「還好只是一點兒餘波,沒正中咱們,可能是咱們陰德足夠,所以有幸避開了吧!」
她指指李慕禪的臉龐:「妹夫的臉現在還沒恢復呢。」
他們這才發現,李慕禪的臉龐隱隱發黑,不過因為大夥都挺狼狽的,所以沒太在意,現在被程憐一指,他們瞧出來了異樣。
李慕禪還劍歸鞘,不好意思的笑笑:「有得必有失,可能是我得了這寶劍惹得老天眼紅了!」
「咯咯……」江溪月抿嘴嬌笑。
她看李慕禪如此成熟穩重的一個人,現在卻燻黑了臉,既尷尬又無奈,大覺好笑。
程憐道:「總之咱們這次命大,大夥沒冒雨趕路吧?」
江溪月道:「程師姐,咱們好不容易進去一次,怎能停住?可雨太大,咱們頂著雨走不快,估計還不到前一次的一步路,怎能得到好東西?!……何師兄的輕功一定極好的!」
「嗯,那倒不假,妹夫的輕功極高。」程憐輕頜首:「這次能得寶劍,確實得益於他的輕功,所以這劍就算是他的了。」
「程師姐還真豪氣呢!」江溪月抿嘴笑道。
————萬聖宗有規矩,從浮雲山得來的寶貝,除了秘笈外,其餘都歸各人所有,不過往往是兩人一組,得了東西要兩人平分的,程憐直接把寶劍給了他,確實大方,這把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,比他們見過的寶劍都好,卻說給就給了,好是大方!
程憐道:「這一次全是妹夫的功勞,我只是看熱鬧的,寶劍理應妹夫所有。」
「師姐太客氣了。」李慕禪笑著搖搖頭。
江溪月橫了兩人一眼,嗔道:「好啦,程師姐,何師姐,咱們可不理你們的炫耀了,走啦!」
她說著轉身便走,如弱柳扶風而動,裊裊娜娜的消失了,眾人也抱拳,失望的離開。
五年一次的機會,卻被一場大雨攪了,真是天公不作美,他們有火發不出,而且又看到李慕禪他們的收穫,更是羨慕。
不過不幸中的大幸是隱宗只得了寶劍,沒得秘笈,這就好,一旦得了秘笈可是大麻煩。
浮雲山一本秘笈,往往可以改變一宗的地位,隱宗如今有了李慕禪,已經實力大增,再得秘笈的話,如虎添翼,將來真要崛起了!
九宗之間的關係很複雜,並非團結一致,此消彼漲,除了神劍宗叛離,其餘八宗中,隱宗最弱,因為人丁稀薄。
但如今看來,隱宗又增了潛力,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