屆時,他曹某人難免被拖出水面。
    而一旦他曹某人被拖出來,政治生命註定完結,黨內是絕對容不下一個陰謀家,錦衣衛的。
    如此看來,這是個以命換命的招數,且綜合看來,還是薛老占了優勢。
    因為曹力只可能中斷他薛老的權力場,而薛老本身並無大礙,畢竟,照片上沒照出他薛某人,謝明高之流即便倒台,也定然不會蠢到去供出他薛某人。
    反之,若是薛老反擊,受到致命打擊的只能是他曹力。
    這就好比沙場上,兩員大將各自騎跨戰馬,揮舞著兵器,衝刺拼殺,到了緊要關頭,若是無人收手,那結局便是薛向的矛刺穿曹力的身體,而曹力的長槍則會扎中薛向胯下那價值千金的寶馬的咽喉。
    然,寶馬再名貴,到底只是一匹馬,然曹力卻是活生生的人,如此對拼,定然是他曹力吃虧。
    更何況,此番曹力和薛老對壘,不過是受人之命,報人恩情,論及他自身,可以說和薛老是毫無恩怨糾葛。
    在這個大背景下,他曹力除非是腦進水了,才會為了攻擊薛向,搭上自己的政治前途。
    「既然薛市長說不用搞大,就不搞大吧,咱們就內部消化,實不相瞞,那照片我得來,也是偶然,想來那拍攝之人也是看不慣幹部們總是成群結隊外出吃喝,所以才投遞我處,總得算來,本心無壞,至於國良同志說的,會被敵特分利用,弄些刺殺幹部的事兒,那就說得言重了。」
    和所有人預料中一般,曹大書記妥協了。
    的確,如此局面,便是想要不妥協也是不可能。
    就在邱躍進快要將那躲在桌下的大手掐紫的當口,曹力後續的話又出口來,「內部處理可以,但當天在非休息日參加酒宴的幹部,都必須做出書面檢討,在下次的常委會上宣讀!」
    「嗯?」
    謝明高突然發出不小的鼻音,顯然,他不滿已。
    在他看來,姓曹的簡直就是不知好歹。
    眼下的局面,擺明了是薛市長占據了優勢,薛市長肯退一步,按下這陣風潮,你姓曹的不自己偷笑就不錯了,怎麼還敢提著無理要求。
    雖然,在常委會上檢討,算不得多大的罪名,可出來混的,誰不要點面!
    「這不好吧,既然沒多大個事兒,曹書記何不抬手放過呢。」
    薛老瞥了謝明高一眼,止住他將要出口的反擊,笑著道。
    「不行,這是底線,若是今次輕輕放過,今後,沒準兒便有人變本加厲,不上報省委,已經是最大的寬容,如果連最基本的懲處都沒有,如何以儆效尤,這是原則問題,原則上的問題,我曹某人從來就不容討論!」
    曹力斬釘截鐵地道,虎目放光,死死鎖住薛向,好似只待薛老不同意,他便要猛撲過去,和薛老來個同歸於盡。
    卻說,曹力出乎意料的反